哈市,新華路上,霓虹燈閃爍,北風呼嘯,大街上偶爾看到兩三個人影,緊裹著大衣,消失在夜色中
林長歌來到小酒館,低矮的平房,外加時而閃爍的酒館招牌。
如果不是熟悉這裏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小巷裏麵還有個酒館。
嘎吱,推門而入。
迎麵走來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佝僂老者,棉服上滿是油漬,褶皺的麵容盡是平凡人的真誠。
“帥哥,定位置了嗎?”老頭笑嗬嗬的問道。
“長歌,這裏。”林長歌剛要說話,淺羽的聲音傳來。
在酒館的一個隱蔽的角落,淺羽揮手。
看著對方,林長歌一時間有些疑惑了。
寸頭,綠色軍大衣,麵容少了之前的油頭粉麵,卻多了男人該有的英氣。
“淺羽?你?”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外貌,林長歌真的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怎麽?這才一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淺羽爽朗一笑、拿起酒杯,撲騰撲騰便給林長歌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來,咱哥倆走一個。”
淺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烈酒穿腸而過。
酒烈,情更濃。
林長歌一笑,自然不甘示弱。也是一飲而盡。
烈酒入腸,頓時火熱的灼燒感從胃席卷全身。一掃冬日的刺骨。
“說說吧。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淺羽不解,疑惑的看向林長歌。
“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當初發膠都得打兩遍,一根頭發絲變了形都得整理半天。可現在呢?”
“剪了平頭不說,就連你最愛穿的西裝和尖角皮鞋都不穿了。”
“竟然穿上了軍大衣。剛開始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林長歌唏噓,淺羽的改變讓他意外,更有些措不及防。
到底什麽經曆?會讓一個人擯棄自己之前最在意的。
“哎,你說的那些都是身外物,人生在世,活著就好。”淺羽不置可否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