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靈雪美眸寒煞。
自己應該把林長歌等人給甩掉了才是。這林長歌怎麽一路跟了過來。
“巧合?你信嗎?”林長歌雙手一攤,苦笑道。
“小雪,他是你朋友嗎?”徐山拖著病軀問道,還不等把話說完,他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靈雪連忙上前,攙扶住徐山,略帶責備的說道:“不是告訴你不要下床嗎?怎麽不聽我的話?”
“不下床,我都快長在**了。”徐山輕笑,隻是映襯他慘敗的麵色,比哭還要難看。
此刻的徐山太弱了,弱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走一樣。
“人?狐?”
林長歌無語,電視中才會出現的虐人情節竟然真實發生在眼前,林長歌頓感驚為天人。
“閉嘴。”靈雪嬌喝,小嘴吐著尖牙,滿是威脅。
“小雪,你不是答應過我嗎?不會生氣的。”
“今天能見到你朋友,我已經很滿足了。”徐山躺在**,呼呼的喘著粗氣。
“山哥哥,都是我,害了你。”靈雪趴俯在徐山的懷裏,嗚嗚的哭泣起來。
“咱們兩人間還說什麽害不害的。”徐山撫摸著靈雪的頭發,嘴角苦澀更甚:“小雪,我堅持不住了。你讓我走吧。”
“山哥你……”靈雪抬頭,滿臉惶恐和不安的看著徐山。
“已經五年了,我還能活幾天,早點解脫,對你,對我都好。”徐山嘴角越發的苦澀。
人世間,繽彩紛呈。
是人?誰不想活。可活著意味著無盡的痛苦,無盡的煎熬。
又有誰想活?
‘山哥,當年你為救我,中了冰雪寒蛇的毒,自此飽受寒毒數載。我本以為能搭救與你。誰曾想卻讓你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淒慘樣子。”
靈雪哽咽,五年歲月,彈指而過。
可看著日漸消瘦的徐山,靈雪內心深處除了苦楚便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