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盡管下去便是,問我做什麽,難道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江煙雨一臉正色搖了搖頭就拉著言子裕也朝著冰劍門掌教開辟出的冰道走去,其他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衝上前來爭先恐後地衝入鳳河,白衣女子看著這些人消失的背影什麽都沒有說。
冰道中,江煙雨感覺不到一絲寒意反而溫暖無比,越往深處走這種感覺便越強烈,好像鳳河深處藏著一輪太陽,地麵上有一道淺淺的足痕,兩人順著這道足痕一路向前走去,很快額頭上就流出了汗珠,腳下的冰麵也開始融化。
兩人忽地駐足下來,在他們麵前憑空出現一道厚實的冰牆,走至這裏便沒有了去路,不僅如此那種炙熱感也消失不見,更不用說先前下來的冰劍門掌教、禹王連道影子都看不著。
“這兩個老東西真夠小心眼,自己得到了好處就把別人的路也堵了,一點沒有前輩高人的風範。”
言子裕眼皮跳了跳裝作沒有聽到對方當著自己的麵數落冰劍門掌教,道:“也有可能是他們擔心別人亂闖會導致這裏的岩漿衝破冰層,到時候連退路都被斷絕了。”
江煙雨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將眼前這道冰牆打穿徑直走了過去,沒走多遠便有一股恐怖的熱浪撲麵而來,鳳鳴聲愈發清晰響亮,隱隱可以聽到撲打翅膀的聲響。
“禹王,你還愣著幹什麽,快把它鎮壓住啊,一旦讓這隻大妖涅槃成功白鳳郡將毀於一旦!”
“柳掌教,不是本王不想出力而是根本無從下手啊,這隻鳳妖的炎鳳真焰已經可以焚燒神魂了,我皇室的九龍天誅訣唯獨對神魂攻擊沒有抵禦的法門!”
兩人聽聞聲響立即大步走去,隻見冰劍門掌教、禹王被困在一座火海中,火海上空是一隻全身沐浴火焰的炎鳳,張開雙翅足足有十餘丈大小,赤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雙方,從其口中傳出陣陣嘶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