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山?”
幾人心中泛著嘀咕卻還是隻能點頭答應下來,暗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把玄陰派剿滅了卻又要去一趟那勞什子的蕪山。
無須男子輕笑一聲完全無視了眾人臉上的不滿之色便和禹王朝著山下走去,身後跟著許多一臉肅殺之氣的士兵,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江煙雨好奇道:“他是冰劍門的前輩嗎?”
想到之前那一道籠罩住整座玄陰派的宏大劍光他第一反應便是隻有冰劍門的劍道高手才能施展出如此驚豔的劍道神通,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別的人了。
李英俊搖了搖頭,臉色古怪道:“大當家的,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驃騎將軍啊,現任天殘世家的家主,你應該認識他的兒子,和咱們還是師兄弟。”
“是誰?”
“許千山。”
江煙雨半晌沒有說話,忽地長歎道:“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想為自己的兒子出口惡氣所以故意把咱們支到蕪山去,說不定那裏就是一片荒無人煙的絕地,果然宰相肚裏能撐船什麽的都是騙人的。”
幾人麵麵相覷都覺得有幾分道理,他們是雲陽學院的學子又不是軍隊中的士兵,即使現在兩國正在交戰也沒必要將眾人當成手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蕪山我聽說過,一直以來都是亡命之徒的聚居地,朝廷清剿了好幾次尚且沒有將其連根拔起,就憑借我們幾人去了也是白去。”
江淩的話讓一行人腹誹不已,那種地方平時就已經生人莫近了,此刻又趁亂造反想必更是險惡,驃騎將軍是想置他們於死地嗎?
“我們做做樣子就好了,雲州亂不亂跟我沒多大關係。”
江煙雨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做過大雲皇朝的人,自然也不關心有沒有人造反,就算是雲州被蠻族踏破了也頂多歎息幾句而已。
幾人假裝沒聽到這句大逆不道的話,朝著玄陰派已然變成廢墟的大殿走去,好一會才怒氣衝衝地回來,罵道:“還真是雁過拔毛連一點東西都沒留給我們,下次遇到許千山一定把他打地連親爹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