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雨知道對方說的是氣話,語氣平靜地問道:“佘老哥難道忘了我當初和你說過的話嗎?”
他曾經向佘武許諾過會幫樊家討回一個公道,隻要對方願意繼續忍耐直至機會到來的那一天,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忘記這個諾言。
事實上在皇城時若非人多眼雜他絕對會忍不住把雲景銘拖到一個黑漆漆的角落裏手起刀落當成畜生一樣宰了,不僅僅是因為這家夥把自己送進了大理寺,更是因為對方的行徑令人唾棄。
“自然記得,隻是要置樊家於死地的不是金陵府而是那個狗屁雲皇啊!”
佘武一臉絕望之色,若是金陵府他倒是還能看到報仇的希望,但與大雲皇朝的雲皇為敵就是蚍蜉撼樹自不量力,樊家反正是不複存在了,自己不能害地別人也重蹈覆轍。
剛欲再說些什麽忽地感受到了一股冷意,抬起頭來便看到江煙雨陰沉下來的臉色,對方的瞳孔隱隱變成了漆黑之色看起來詭異地很。
“雲皇又怎麽了,就算是天壓死了人也要償命,他算個什麽東西!”
說完江煙雨突然生出一種自己好像在哪裏說過這句話的錯覺,搖了搖頭便將這種荒唐的念頭排出腦外,取出烏角重戟往地上重重一放,狠聲道:”大不了幹脆反了,正好把江太師的孫子、左相的孫女、鎮北大將軍的侄子全都綁了,大事可成!”
“咳咳,大當家的,雲皇當然不是東西,但他可是吹一口氣就能捏死咱們的人物,你該不會真的要做反賊吧?”
李英俊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刺激到了眼前這位真的讓對方生出留在蕪山重操舊業當起反賊的念頭,他雖然很想嚐試一下做二當家是什麽滋味但還不想被抄家滿門,家裏麵還有幾房未過門的小妾等著自己寵幸呢。
“他要綁我我是反抗還是束手待斃留下來做壓寨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