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府,雲景銘正和下人商議著過段時間就回南天郡一趟,忽地聽聞府上傳來一陣喧鬧聲,蹙眉道:“洪老,你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
名為洪老的少保府客卿從院子離開後便沒有再回來,雲景銘等地不耐煩之際忽地看到數百名禦林軍衝了進來,為首的赫然是與他有過幾次來往的大理寺卿謝宏。
在其身旁還有一道身影,看到對方將目光投向自己雲景銘陡然打了個寒顫,似乎預料到了什麽,臉色變地蒼白至極。
“小王爺,有一樁舊案和金陵府有關,還請跟本卿走一趟。”
謝宏麵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在其身後的數百名禦林軍便一擁而上將少保府的一眾驚呆了的下人帶了出去,一名見勢不妙的客卿想要逃走卻被一劍斬殺。
身為大理寺卿謝宏的修為自然不低,雖然比不上雲陽學院的武夫子等人卻也弱不到哪裏去,一劍將那名想要逃走的少保府客卿斬殺後便揮了揮手。
雲景銘渾渾噩噩地就被抓進了大理寺,直到與金陵府兩名熟人相見後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終於被打消,卻仍舊將希望寄托於另一人。
皇宮,得知這一消息的雲澈太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大理寺卿謝宏是不敢直接抓人的,既然對方已經把事情做了出來便意味著得到了足以將金陵府打垮的證據。
即便如此雲澈太子仍舊給大理寺頒布了一道詔令,隻不過並不是想要為金陵府開脫而是讓謝宏想辦法把一切罪責全都推到雲景銘的身上。
畢竟金陵王已然為國捐軀,這時候突然傳出惡名的話隻怕會對皇室的名望都有很大影響,謝宏深諳此道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忤了對方的意。
雲中天對此也沒有說什麽,顯然他也是默認了讓雲景銘一力承擔所有的罪責,反正這家夥是一切的禍因,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