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雨不知道他猜地對不對但卻將心神全都用來鑽研傳送陣法上,時不時地在自己的院子裏刻下一道道傳送陣紋,自言自語道:“傳送陣法是最難掌握的,一厘之差差以千裏,需對距離的把握運用到極致,這樣才可以連結任意空間。”
在院子裏走走停停了一會才站起身來猛地踏了踏,猝不及防之下江煙雨直接一頭撞在了數丈之外的院牆上,幸虧他的身體已經堪比一般的上品真器所以這一下子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揮去身上的土石江煙雨麵露興奮之色,傳送陣法果然不是一般地厲害,如果能隨時隨地地布置出來豈不是哪裏都可去得,即使是遠在天涯的中土聖州也能夠找到。
下定決心後江煙雨一心一意沉浸在了鑽研陣道中,他刻畫陣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對於傳送陣法的理解也在飛快提升。
小心翼翼地在地麵上刻畫下完整的傳送陣紋,江煙雨又推算了一下傳送的距離這才催動陣紋,下一刻整個人掉落在了一間房間裏,在他麵前站著一名瞪大眼睛的年輕女子。
不等這名女子喊出聲來江煙雨便連忙推門消失不見,走在走廊上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竟然被傳送到皇子苑去了,趕忙回到外院卻看到江淩站在院子裏等著他。
“就在剛剛雲嬅公主的房間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和江兄你十分相像的登徒子,江兄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江淩似笑非笑地問道,他看對方來的方向心裏便猜到出現在皇子苑的那人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這位了,心裏忍不住感到一陣驚奇。
雲嬅公主在眾多公主中姿色並不出眾甚至說是平庸都不為過,就算要輕薄也得找個相貌出眾的公主吧,這家夥之前到底是幹了些什麽才會突然出現在對方的房間中?
“意外而已,我在學習傳送陣法不小心就傳送到了她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