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城內,江煙雨從一座商樓走了出來,在他的墨雲戒中已經多出了好幾種能夠幫助自己修煉血魔訣的天材地寶,光是一株五百年份的血靈芝便將他身上的元石花去了一半,剩下的幾株可以補充血氣的靈草則是徹底掏空了自己的身家。
雖然此刻他的身上已經連一塊元石都掏不出來但心情卻是不錯,隻要有了這幾株靈草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血魔訣修煉到以血化身的境界,到了那時他就又多了一門保命的手段。
心裏想著快點回到客棧將血魔訣修煉到下一層,江煙雨轉過街道迎麵被一道身影裝了個滿懷,不等他看清對方是誰那道身影便躬身道歉打算轉身離去。
“等等,把我的納物袋還回來!”
江煙雨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肩膀,被偷走的那個納物袋裏麵雖然沒有什麽東西但讓自己這麽一聲不吭地吃虧可不行,手上剛用了一些力道那道身影便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你這人好過分,竟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凡人動手,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一道嬌喝聲從身後傳來,江煙雨轉過身去看到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朝著自己怒目而視,雖然是在生氣但也難掩其美貌,如出水芙蓉,似空穀幽蘭,亭亭玉立神采非凡,整個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有人認出她的身份都將同情的目光向江煙雨投了過來,“又是北冥家的九小姐,她每次都要用這種辦法去找別人的麻煩,今天我是第三次看到有人不走運被她訛上了。”
“哎,話也不能這麽說,誰叫她被北冥家家主勒令不準離開北冥城,心裏有些怨氣尋釁滋事也是情理之中,隻要不弄出什麽亂子大家隻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嘿嘿,話雖如此,看那小子一臉驚訝的模樣指不定是從外麵來的,不知道他會受什麽罪真是好生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