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顏敬卿才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對著江煙雨躬身道謝,她雖然嘴上說著恢不恢複容貌都沒什麽區別但當真的變回原來的模樣時仍舊感覺到欣喜若狂。
沒有女人對自己的相貌不在意的,即便是修煉到了半步玄虛境的她心境已然有所變化但這種女人的天性還是難以改變,若非自己一時半會想不出來該怎麽報答對方顏敬卿早已忍不住回到宗門將這件好事告訴師尊。
師尊為了她體內的天道反噬不知想了多少辦法,眼下既然自己已經恢複原樣了自當先將這件事情告訴對方,想到這裏顏敬卿忽地改變了主意暗道不能將關於江煙雨的一切泄露出去。
若是別人知道他在煉丹上的造詣如此恐怖的話十有八九會想方設法把他抓回去當成煉丹的傀儡,到了那時自己豈不是變成了恩將仇報?
“要謝就謝鶴老吧,這些靈草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北冥鶴老臉一紅知道對方是在幫自己,事實上這些靈草倒真的是費了他不少功夫才湊齊的,其中有幾種靈草就連自己聽都沒聽說過。
隻是湊齊靈草是一回事能否煉製成丹就是另一回事了,即便是他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表現什麽,苦笑了幾下就坐在一旁低著頭偷偷打量恢複容貌的顏敬卿,心裏覺得還是這樣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顏敬卿看了一眼北冥鶴點了點頭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見狀江煙雨識趣地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了兩人,在他離去之後顏敬卿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問道:“你現在能告訴我江師侄到底和你北冥家是什麽關係嗎?”
“你猜?”
顏敬卿哼了一聲心中很不痛快卻也不能再找借口打人,畢竟對方對她有恩自己說什麽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隻得旁敲側擊地從北冥鶴口中打探出她想知道的東西。
北冥鶴與之周旋費盡口舌就是不肯吐露一個字氣地顏敬卿十指掐地哢哢作響,怒聲道:“你個老家夥是怕我把你北冥家的秘密說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