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兩人預料的是灰袍老者並未帶著他們進入金陵府而是順著一側幽徑走去,片刻後眾人駐足在一座船塢上,岸邊停著一艘竹筏,遠處是青山綠水,時而從兩岸傳出陣陣猿啼聲。
灰袍老者徑直走上竹筏坐在一側,揮手取出一麵矮桌,開始慢條斯理地沏茶,江煙雨心中即便感到一頭霧水卻還是隻得走上竹筏。
三人剛一坐下竹筏便離岸浮動,雖無船夫但依舊平穩地在水中行駛,赫然是灰袍老者在以元力催動,不等兩人開口就歉意道:“先前在城中是顧某魯莽了,尚未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便出手傷人,在下願以茶代酒向兩位道歉。”
說完灰袍老者舉起麵前茶盞一飲而盡,江煙雨無動於衷,他算是猜出來眼前這個老家夥為什麽會變地如此客氣了,多半是知道自己身旁的金雕不是好惹的所以選擇息事寧人,不然怕是從他們出現在金陵府時就已經動手了。
念及於此江煙雨臉上立即露出一抹寬容大度之色,不以為意地擺手道:“無妨,換做是其他人遇到那種情況也會含怒動手,顧前輩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每個人都有睜眼瞎的時候。”
顧羨季頓時嗆了幾口差點沒忍住一腳把眼前這個小子踹進河裏,他從來沒見過把話說地如此損的家夥,隻是看了一眼坐在對方身後的那位還是硬生生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江煙雨點了點頭自報姓名,繼而和顧羨季同樣將目光投向了竹筏後的金雕,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的名字,或者說到底有沒有名字。
“金宸。”
金雕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頭上的鬥笠還是不肯摘下,他在暗中揣摩江煙雨送給自己的鵬擊九天前四式,隻分出一絲心神關注著周圍的一切。
“明人不說暗話,江小友,金道友,顧某將兩位請來不隻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更是想知道二位的來曆,畢竟南天郡是我金陵府的根基,就算有什麽風吹草動也要確認是不是妖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