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緣,江煙雨並沒有像石老怪所想的那樣跳崖自盡,而是一把摘下麵前樹上的紅果看也不看便往嘴裏塞,一邊吞下肚一邊喃喃自語。
“雖然有些對不起猿姑姑,但這些朱液果果然比那大缸的湯要好吃不少。”
為了不喝那些用稀奇古怪的蠻獸做出來的雜湯他可是天未亮就一個人偷偷摸出村子順著捷徑找到了這座懸崖,好在之前發現的朱液果尚未被蠻獸摘走,足夠自己填飽肚子。
吞下最後一口果子,江煙雨忽地隱隱聽到一陣聲音從遠處傳來,古怪的是這陣聲音看似相隔甚遠卻像是在自己耳邊響起,而且愈發清晰,震得腦袋都在發疼。
猶豫一瞬江煙雨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片刻後在一片密林中遠遠地看到了四道身影,像是倒插蔥似的被吊在樹上,大聲呼救的就是最右邊那個錦衣少年。
“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要是本皇子在這個鬼地方出了一絲差錯就算是砍了你們九族的腦袋也別想祈禱我放過你們!”
似乎是覺得這麽喊下去不會有人救自己錦衣少年忽地轉過頭來大聲斥責身旁兩名男子,後者雖看上去比其大上不少卻隻能默不作聲,麵露慚愧之色。
最左邊則是一名身姿曼妙的綠裙女子,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江煙雨頓時愣在當場。
膚似白雪,肌若凝脂,不施粉黛的臉上點綴著一雙鳳眸,平添一絲渾然天成的媚意,暗紅色的長發就像是一團赤火披散在身後,即便被吊起來也是臉色平靜,冷顏如玉。
在十萬大山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江煙雨除了見過各種各樣的雌獸哪裏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或者說除了猿姑姑他就沒見過第二個女人,回過神來後立即搖了搖頭。
“不行,猿姑姑說了不能一直盯著女孩子看,那是色胚才會幹的事情,我不是色胚,嗯,至少現在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