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
幾人臉色各異都感覺莫名其妙,冥府的府君怎麽可能會跑到聖域來,就算他想來冥域的天地法則也把他困在了那裏,江煙雨印象裏沒有眼前這名女子的記憶,不由地道:“你是誰,我為何不記得你?”
“我是府君大人的儀妃啊,你不記得妾身了嗎?”
看著這名女子臉上的激動之色不似作假幾人麵露古怪之色,聖天王輕咳道:“我好像聽說過儀妃似乎是府君的妃子之一,隻不過失蹤已久據說早就隕落了沒想到會在這裏,巫道友,你抓人的時候怎麽不看著點?”
巫婆婆啞口無言,她其實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冥府府君的妃子,自己抓了就抓了便沒打算再放回去,時間一長就忘記這一回事了,眼下被別人知道她隨便抓人臉上不由地有些發燙感覺晚節不保。
“將她放了吧。”
聽到江煙雨的話巫婆婆隻得揮手從儀妃身上收走一隻赤紅色的蠱蟲,後者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恢複過來整個人變地明豔無比看地人不禁暗道冥府府君的眼光不差。
“府君,帶我回冥府去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江煙雨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道:“我不知道怎麽回冥府,你若是知道有什麽方法的話大可以告訴我。”
聽到她的話儀妃麵露愁苦之色顯然並不知道回到冥府的辦法,星羅天王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暗自掐算起來,聖天王則是笑嗬嗬地打量著對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府君便把我帶在身邊吧,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江煙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帶著儀妃走出了巫婆婆的黑罐,當問及原本養在這裏的蠱蟲去了哪裏時她搖了搖頭隻說不知道,幾人在她身上看不出絲毫異樣隻得暫且放下心中的戒備。
星羅天王忽地神識傳音道:“陛下,切勿中了此女的計,她想借你逃回冥府,就算明知是你救的她但倘若府君知道人原本就是我們抓的定然會與陛下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