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第一次生出看不透眼前之人的錯覺,不用猜雲中天肯定是活不了了澈皇也不會讓他活著給自己憑空留下一個心頭大患,至於對方為何會這麽做他稍稍思索便明白了一切。
雲中天本就是對皇位有野心的人,再加上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通天境隨時都有可能將雲澈取而代之坐上皇位,即便這樣做名不正言不順但雲澈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禍患存在。
或許今日他來到這裏正是雲澈求之不得的事情,這樣一來便可以借助自己不會吹灰之力地除掉對他皇位威脅最大的雲中天並送給自己一個人情,無論怎麽看最後得到便宜的都隻是雲澈一人而已。
“江兄可有時間隨朕走走,在這裏朕覺得心裏有些悶得慌。”
澈皇忽地開口問道,從他疲憊的臉上竟然顯露出一抹真情,自己畢竟剛剛登上皇位便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變故這讓他難免有些心力交瘁想要找個能談得來的人一訴衷腸。
江煙雨感同身受點頭答應下跟著澈皇離開皇宮在皇城之中漫步起來,兩人都沒有帶著護衛,對澈皇來說身邊的這個家夥就是整個皇城最厲害的護衛自然不需要擔心誰會刺殺自己。
“剛剛那名前輩是帝朝的什麽人?”
澈皇隨口問起,他換下了龍袍穿上了一件世子服看起來就是一名翩翩公子根本不會有人想到對方是一國之主,聽到他的話江煙雨不置可否道:“那位前輩乃是我帝朝的四大世尊之一的真武世尊。”
“真武世尊……”
澈皇喃喃自語一聲麵露苦笑之色,那種強者有一個就足以讓四大皇朝臣服了,帝朝之中竟然有四名那樣的神通者恐怕就算是中土聖州的一些大宗門也要遜色幾分,與之相比如今的雲州根本就是一隻匍匐在巨人身邊的螞蟻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不小心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