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怪太子殿下,隻是想告訴一些人不要以為自己身居高位就可以不遵禮法自作主張,人皇既然將大司業交給老臣來做自然是不想讓雲陽學院變地和朝堂一樣烏煙瘴氣,什麽鳥兒雀兒蟲兒都能躍上枝頭。”
玉台兩側的文武官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哪裏聽不明白這老家夥是在暗地裏罵他們,雖說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對方的脾氣但還是忍不住怒從心起,這事和我們沒關係你有膽去指著右相的臉罵啊,他不是就站在旁邊嗎?
“江兄,這麽說未免有些過了,本相也隻是覺得學院一直以來的大考有些不溫不火,索性自作主張向太子殿下建議臨時變換一下,若是哪裏做的不好還請擔待擔待。”
一名麵白如玉的中年男子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他便是大雲皇朝的右相華博,論年紀和江太師其實差不多大,隻不過是武將出身修為深厚所以看上去才像是四十出頭。
“隻怕老臣擔待不起啊,獸窟中的蠻獸都是學院勞煩幾位將軍從最險惡的絕地生擒回來的,凶殘無比,若是大考中出了什麽意外你讓學院怎麽和那些為人父母者交代,你那個朽木不可雕的兒子死了的話怕是會發瘋吧?”
右相臉色一冷像是被觸到了痛處,年輕時候他因為修煉過度導致身體出了些狀況遲遲沒有子嗣,好不容易才生出來個兒子卻是爛泥扶不上牆終日花天酒地結識一些狐朋狗友,這件事情在皇城幾乎是最大的笑話,被當麵提起怎能不怒?
“此次大考挑選出來的十名學子看樣子都有些乏了,就讓他們早些適應雲陽學院的‘修行’吧。”
雲澈太子見自己的老師和朝中重臣一副針鋒相對的樣子不禁有些頭疼,他日後還指望這兩位幫助自己一起治理大雲皇朝,自然不希望對方形同水火互相仇視,低沉的聲音當即傳到了眾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