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子看向江煙雨的目光炙熱無比就像是打量一塊絕世瑰寶,他總算明白大司業為何要對這小子如此看重了,若是自己的家族出了這麽一個妖孽也要護住啊,莫不知對方根本就不是皇族江家的人。
正了正臉色,武夫子看著外院要麽躺在地上要麽掛在樹上要麽插到花壇裏隻露出兩條腿的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可算狠狠地鎮住這些小兔崽子了,往常在他麵前可沒有那麽服軟過。
心情大好之下武夫子翻手取出幾個玉瓶交到李英俊的手中叮囑道:“你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不宜將關係鬧地太僵,用這幾瓶金元藥幫他們治傷吧,江學子你跟我走一趟。”
江煙雨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跟在武夫子身後離開了清竹苑,就在他猜測對方該怎麽誇讚自己時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壓在背上,將全身的骨骼壓地哢哢作響,痛苦至極。
“江學子,你可知罪?”
“夫子,我何罪之有?”
看到對方咬著牙一副不肯認輸的模樣武夫子雖然很是欣賞但還是冷著臉道:“你剛上山兩天就鬧出這麽大的一樁事情,真以為學院是可以讓你無法無天的地方嗎?”
江煙雨咬牙切齒恍若未聞,九轉真訣瘋狂運轉,籠罩住自己的氣息驟減,發現這一點的武夫子嚇了一跳,驚疑不定地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麽能把我的元力外放煉化掉?”
說著說著抓耳撓腮地冥思苦想起來,他自然不知道這是對方的功法所致,若是知道的話怕是會更加震驚蹦到天上去,隻當是江煙雨用了一些自己並不知道的手段。
“夫子隻知道我在外院跟人動手,卻好像不知道並不是我把那些人喊來的,被逼上門退無可退才無奈出手的,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
武夫子停下手來冷笑道:“若不是你把許千山的院子占了怎麽會有這麽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