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江煙雨搖了搖頭眼神恢複清明,古樹下中年男子的身影愈發虛浮,似乎剛剛那一番舉措幾乎讓他這道神魂煙消雲散,目光卻是落在了對方的身上久久不動。
“聖皇有辦法送我們出去嗎?”
中年男子眼中複雜之色一閃而過,看了一眼兩人還是輕輕點頭,從身後古樹摘下一截枝條送了出來,薛菡萱立即走上前捧在手心,抬起頭來便看到對方消失不見。
“我們回去吧。”
江煙雨緩緩開口,既然聖皇留下字跡警示後人想必這裏一定不是什麽善地,他雖然不是雲氏一族的族人但也不會無視對方的一番好意,沒必要再繼續往前走了。
薛菡萱默默點頭,能親眼目睹大雲皇朝開朝聖皇的真容她便已經感到此行不虛了,即使心中疑惑再多也要等到從這裏出去想辦法一一解答,不能繼續留在這裏冒犯聖皇故居。
“不過這截樹枝怎麽送我們出去?”
江煙雨將其接過打量了好一會朝著溪麵上擲去,這截枝條瞬間化作一艘丈許樹船,兩人落在船上順流而下,隻感覺身旁事物飛逝,一道又一道屏障被破開,不知不覺就出現在了一條大河。
“真的出來了!”
看著天空中的太陽薛菡萱麵露欣喜之色,立即落在岸上,回過頭來便看到那艘樹船又化為一截樹枝沉入河底,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道漸行漸遠的聲音,“我先回學院了,薛師妹你自己保重!”
……
雲陽學院,幾名夫子苦大仇深地看著一名老者,這人一身道袍看起來頗為有得道高人的風度,此刻卻是臉色鐵青破口大罵道:“又是那幾個老東西,幾十年前逼地我不得不離開大秦皇朝,現在又跑來大雲皇朝砸我飯碗,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了!”
幾名夫子不為所動隻是冷笑,其中一人冷哼道:“墨瑜,你的狗屁周天星羅大陣被人像捅豆腐一樣破掉了,害得學院收集了幾千年的功法神通都被賊人盜走了,你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