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操作?”
江煙雨驚奇不已,造化神元功他也修煉過,雖然並不完整但也沒聽說有這種神通,對方是如何把自己畫在她心中的?
“你去死好了!”
薛菡萱又羞又怒將紙筆全都丟到他的身上朝著山下跑去,忽地駐足下來遠遠喊道:“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真的死了,我打不過能殺你的人!”
江煙雨心中仿佛被觸動了某根弦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笑著擺了擺手就朝著山頂走去,師聖人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副讚賞之色,這小子還不賴日後有很大的**空間。
“既然已經處理好了後事那就走吧,隻不過先得去接一個人,我答應了皇室要把他也一同帶去。”
聽著對方的話江煙雨暗自好奇自己的師傅到底和皇室是什麽關係,現任人皇是他的掛名弟子,師聖人輩分自然極高,但自己卻隱隱感覺到對方並非雲州人士,極有可能來自中土聖州。
這樣一來師聖人便不可能成為大雲皇朝的子民卻又遊走於皇室與學院之間,江煙雨暗自心驚,看樣子自己的師傅就是如此特殊的存在,他雖然隻有一人但淩駕於整個大雲皇朝,就連皇室也不能奈何得了。
就在江煙雨胡思亂想的片刻化作本體的白鶴已經飛至皇宮上空,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隻覺得皇宮戒備森嚴幽深冷清,真虧鼠道人每晚不辭辛苦地跑到這裏體驗生活。
“有勞前輩走一趟了,雲澈誠惶誠恐。”
一道身影從宮牆上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白鶴背上,赫然是大雲皇朝的太子雲澈,看到他江煙雨明顯一愣,沒想到自己師傅要接的是這個人。
“嗬嗬,太子無需多禮,這是我剛剛收的徒弟,想必你應該已經知曉了吧?”
雲澈太子望了一眼江煙雨麵露輕笑之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自然早已知道雲陽學院的那名大神通者最近收了一個外院學子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