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覆蓋在身上氤氳的真氣散去,聶震雙目緩緩睜開。
看到女兒正安然的在自己身旁,他眉宇間的嚴厲才散開。
“爹,你感覺身體怎麽樣了?”
聶震張著嘴,看了看乖巧的女兒,他又把要說的話咽進肚裏,眼角帶笑。
“好多了,咱們回去吧,鏢局裏的人該擔心了。!”
聶震站起來,轉過高大的身子,趁著譚歌二人不注意時,用手擦拭了下眼角。
女兒心裏苦,每次寒毒發作自己隻能在一旁幹著急幫不上忙,這些年押鏢走南闖北,隻要有什麽驅寒靈藥,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把它搞到手給女兒治病,可是偏偏不見好轉。
這次押鏢把她帶上……希望能治好病吧。
聶震轉身回去,高大的背影此時落在譚歌的眼裏似乎也變得有些哀傷。
“走吧,譚歌哥。”
聶暢兒蒼白的俏臉,努力的對譚歌擠出一絲微笑,往前走去。
“天玄大陸這麽大,一定有能解暢兒身上寒毒的靈藥,一定!”
譚歌在後麵突然開口喃喃的說著。
聽到譚歌的話,前麵的聶暢兒身體一頓:
“嗬,天玄大陸這麽大,可惜我卻沒法到處去看看了……。”
一路無話,三人各懷心思的快步行走著,等回到鏢局,氣氛有些不對勁。
鏢局此時是火光大放,所有的火把都點亮了,鏢局的人都拿著武器站在各自的貨物旁,臉色嚴肅,嚴正以待。
看到聶震回來後,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師妹沒事吧?”
聶暢兒不語,笑著搖搖頭
“師父,剛才我們在林間休息,突然發現旁邊有人影晃動,被發現後那人影突然就消失了!”
一個年輕的男子從貨物旁走出,先是問候聶暢兒,隨後表情嚴肅的對聶震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聶震聽完表情凝固,隨後擺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