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常生的手上還在散發著恐怖的溫度,隻不過原本應該打向客棧的火焰,隻見他手腕猛地翻轉,將手中的火焰直接拋向了譚歌,勁風襲來,譚歌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金黃的火焰向著自己襲來,而他卻無能為力,隻能站在那裏驚駭的盯著火焰,他現在終於能體會剛才任嘯為什麽站在原地不能動了。
實在是因為這團火球的氣息太過強勢,直接被它鎖定了目標,自己連動都不能動。
任嘯的眉頭緊皺著,他看了一眼譚歌,腳步猛地向前,用自己的身軀將譚歌擋了起來,隨後他雙掌運氣,掌心向外,自掌心猛地發出一道氣機,在這一刻,原本被他刻意隱藏起來的修為,徹底的爆發出來。
任嘯掌中憑空出現一道屏障,兩隻原本寬大空**的袖口在這一刻被真氣立馬鼓動起來,那憑空出現的屏障就如同一道水牆一般,在任嘯的前方豎立著,如同水波一樣**漾著。
“嗤!”
火焰直接撞上任嘯前方的水牆,一陣白霧自水牆和火焰撞擊處升騰起來,白茫茫的一片,隨後還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想幹什麽!”看到自己的水牆擋住了譚常生的火焰,任嘯大聲的問道。
譚歌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前的任嘯,原來任老板這麽強悍,剛從那道水牆怕是已經到了真氣化物的境界,那可是真氣化物,隻有天武境的武者才能使用的特殊技能,這麽說來,任老板已經到了天武境的境界?!
怪不得之前自己拉他躲避譚常生的火焰他無動於衷,原來他自己有把握將其擋住,自己還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嚇傻了,其實自己剛才的行為才是最傻的吧。
一個渾身上下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廢人,去拉著一個天武境武者逃命,說出去人家肯定會笑掉大牙的吧!
譚常生目光犀利的看著譚歌,對於任嘯的問話置若罔聞,他上前一步往著譚歌的方向走去,任嘯眉頭緊皺的盯著譚常生的一舉一動,在譚常生身形微動之時,他也已經快步的走到了譚歌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