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退後,這頭畜生交給我!”鑄老對著譚歌說道,雖然語氣十分的平靜,但是譚歌還是聽出了一絲的憤怒,這頭畜生將地心之焰給吞噬掉,這點讓鑄老頗為惱火,想到自己的學生費了那麽多的力氣才來到這裏,自己也白白的跟著跑來一趟,結果卻什麽也沒有得到,他的心中就十分惱火。
聽到鑄老的話,譚歌雙腳猛地後蹬著岩漿,讓自己的身子盡可能向著鑄老的身後遊去,他很清楚,自己在這個怪物的眼裏根本是不夠看的,所以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全權交給老師來處理吧!
譚歌退到鑄老的身邊後,鑄老的雙手在空中劃著弧線,手臂上憑空浮上一縷縷青色的火焰,那火焰高度的契合在鑄老的手臂之上,仿佛和他的手臂結為了一體。
怪物看到鑄老身上的青色火焰,雙瞳中立刻浮現了一抹貪婪,但是在貪婪的同時,眼底又出現一絲的恐懼,這兩種情緒一直在它的雙眼中來回的替換,以至於他不停前進的身體也停在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頗為糾結。
譚歌在後方看到怪物的怪異舉動,心中也似乎明白它為何如此的糾結,很簡單,這個家夥之前就將十年份的地心之焰給吞噬了,如今看到鑄老的青火,它當然也想將其吞噬,但是鑄老的青火可是存在了千年的火焰,其威力肯定要比那株十年份的地心之焰大的多,它肯定是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吞噬鑄老的青火。
鑄老手臂一揮,一縷火焰頓時衝向怪物的方向,那怪物見到那縷火焰發出令它頗為忌憚的力量,眼神中的驚喜全部轉化為恐懼,轉身就往岩漿的深處逃去,但它的速度再快,也沒有超過那縷青色火焰的速度,隻見那縷青色火焰分開了周圍的岩漿,直接紮向了怪物的身上。
似鳥飛鳥的怪物立馬發出吃痛的叫聲,但也僅僅隻是發出了一聲怪叫,譚歌想看到怪物被青火焚滅的景象並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