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輪皎月懸掛在天上,清冷的月光撒在大地上,將一切都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麵紗,大地上的一切都是十分的寧靜,連那些聒噪的昆蟲都藏在自己的家裏呼呼的睡著覺。
“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在打破了這份寧靜,伴隨著腳步聲,還有一份地動山搖的晃動,這份劇烈的晃動隨著那腳步的下踏不停的加重著。
隻見一恍恍的樹林中,突然衝出一道閃電般的身影,雖然月光下那道身影看的不似真切,但那份迅速確實讓人感到驚訝,隨著那道身影不斷的前進,這片地域的一些妖獸都緊緊的在自己的巢穴中瑟瑟的發抖著,它們感受到一股來自血脈上的威勢,這股威勢讓它們連每晚最基本的獵食活動都不得不取消掉。
如果現在出去,非但不能找到獵物,自己也極有可能會被獵殺,但好在那股威勢沒有在這裏停留過久,隻是匆匆的從這裏掠過。
此時騎在妖虎明明身上的譚歌,感受著耳邊不斷掠過的寒風,他騰出一隻手緊了緊衣服,看著身邊不斷後退的樹影,心中有些恍惚,這還是那隻萌萌的小妖虎明明麽?
譚歌的心中頗為感慨,妖虎明明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簡直讓他大吃一驚,現在明明的速度跟自己之前那匹風駒馬的速度想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還要超越風駒馬不少。
如果讓風駒馬和明明賽跑,譚歌有自信,明明就算是讓風駒馬先跑一刻鍾,它也能輕鬆的獲勝,原因無他,明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譚歌剛開始坐在明明的身上時,沒有抓住明明,直接從明明的身上摔了下來。
吃了這個虧後,譚歌自己趴在了明明的身上,用兩隻手緊緊的抱著明明的脖子,這樣才勉強的在明明的身上坐穩。
關於明明的速度,譚歌很是疑惑,自己是感受過它的母親,也就是那隻死於鑄老手中的妖虎,它的速度雖然也很快,但是跟自己的風駒馬比起來還差了一點,可是明明作為它的後代,速度卻遠遠的超過了它的母親,連風駒馬那種專門作為坐騎的妖獸也趕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