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歌站在湖邊,看著煙霧朦朧的湖麵,心中在想著鑄老剛才的話。
“在湖底吞噬地心之焰,這是借助湖中的寒氣來壓製它的唯一方法!”
想起鑄老的這句話,譚歌的頭皮就一陣發麻,可是外物一旦接觸湖水就會結冰,這個條件就已經讓譚歌望而卻步了,跟別說去用自己的身體對抗著地心之焰焚燒,想到自己在湖底吞噬地心之焰這種靈物,譚歌心中就泛起一陣哀嚎,這可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想好了麽?”鑄老的聲音在譚歌的耳旁想起。
“老師,非要這麽做不可麽?”譚歌苦笑的看著鑄老。
自己如果接觸了湖水,他絲毫不懷疑自己連地心之焰都沒來得及吞噬就在一瞬間凍成冰人,可是鑄老說了,這是唯一增加吞噬成功的方法,自己不這麽做真的有可能會被地心之焰給焚燒幹淨。
一方麵是被寒冰給凍死,另一方麵是被烈火給燒死,這兩種選擇,無論怎麽選都是難逃一個死字!自己隻不過是在選擇一個怎樣的死法而已。
“當然了,不這樣做你打算怎麽辦?忍一忍吧,忍一忍就過去了!”鑄老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到鑄老的話,譚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想:您老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急著送死的人不是您。
但是看到鑄老一臉笑意的樣子,譚歌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的簡單,老師應該不會讓他自己的學生去送死……吧?
譚歌也猜不透鑄老心中的想法,於是他賠著笑臉,笑嘻嘻的問道:“老師,這件事一點餘地都沒有麽?”
“沒有!”鑄老板著臉回答道。
“好吧!”看著鑄老的表情,譚歌就知道自己是鐵定要去湖底了,站在岸邊,譚歌深吸了一口冷氣,閉上了眼睛,既然躲不掉,那就搏一搏吧!
這樣想著,譚歌縱身一躍,朝著湖裏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