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百裏之外的天衍門,旭日東升,位於天衍山巔峰的天衍門,周圍雲霧圍繞,猶如仙宮之境。
天衍門內,一處古色生香氣的建築,建築的紫荊門上高懸“倚風樓”三個大字。
倚風樓,生死門大堂處,一束玉牌,猛然炸裂,將其一旁昏昏欲睡的童子驚醒過來,那童子明眸皓齒,看起來頗為喜人,他被玉牌的炸裂聲驚醒,眼光看去,他立刻驚駭的跳了起來,顧不得擺放在一旁的拂塵,立馬拔腿跑向門外,口中還驚嚇的呼喊道:“老師,淩雲帆師兄的生死銘牌突然蹦碎!老師……”
同樣這件事發生在天衍山另一處的山頭,一個童子向著生死門外邊跑便叫著:“金崇、峰岩,兩位師兄的生死銘牌突生變故!快找老師……”
星湖旁,鑄老佇立在湖旁,遠遠地看著湖麵上漂泊著的譚歌。
此時的譚歌已經處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他之前冥思苦想,一直在想著如何讓地心之焰的火種在自己的丹田內找到“歸屬感”經過一係列的努力,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不如他意,不僅如此,火種居然隱隱有種向著丹田外逃跑的跡象。
“老師,我真的……不行了……我找不到方法!”微弱的聲音傳到了鑄老的腦海中。
鑄老站在湖邊,微微的搖了搖頭,用精神力說道:“實在不行,就將火種從丹田內放出來吧,如果再這樣下去,等火種稍稍適應了你體內的溫度,它就會再次暴起,到時候你的丹田就會被焚燒的一無所有,而且你的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鑄老嚴肅的聲音給譚歌敲響了一記警鍾,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丹田處傳來的灼熱之感,但是如果真的將火種給舍棄了,他又有些舍不得,這可是他九死一生費盡努力才將其提取出來,如果現在放棄,實在是可惜至極。
“可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