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這處山頂,讓眼前的這些建築看起來十分的縹緲,山間漸漸的起了大霧,霧氣很快就將這些建築給包圍了起來,整座建築在大霧下看著就如同天上的仙宮,遺世獨立,飄飄忽忽玄幻異常。
“何人來我天衍門!”就在譚歌剛剛脫離幻境,精神還有些恍惚的時候,一聲大喝突然傳到耳中。
譚歌抬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個身著羽衣白袍,手拿寶劍的男人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眼前的這片廣場十分的廣闊,那個羽衣白袍男人就在光場的另一邊,但就在譚歌眨眼的瞬間,那個男人的身形就在眼中不斷的變大,幾個呼吸間,他就已經來到了譚歌的麵前。
男人的眼神光彩熠熠,他隨意的掃了譚歌一眼,臉上倨傲的表情更甚,口中傲慢的說道:“你來我天衍門所謂何事?”
語氣帶著七分不屑,三分的疑問,他的個子要比十四五歲的譚歌高了兩個頭,所以他的目光看來,多少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看到他這個態度,譚歌心中十分憤懣,難道天衍門的弟子都是如此驕傲?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沒有?不過等譚歌隨後又有些苦笑,自己身上現在沒有絲毫的修為,此時的形象也是蓬頭垢麵,對方是整個王朝最為出名宗門的弟子,他當然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譚歌在心中寬慰著自己,也許是從山中走出來的人吧,他的內心中總是不願意將別人想的太過不堪,他總是會換位思考,站在別人的角度來看看待自己,就像剛才想的那樣,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被人啊!
如此想著,譚歌心中的憤懣減少了許多,他微笑著說道:“這位師兄,能否讓我進入天衍門,我受一個前輩所托,想見貴掌教一麵。”
譚歌的懷中還有著賽醫仙給天衍門掌教寫的信,譚歌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天彩續玉膏治療經脈就一定要見到天衍門的掌教,畢竟懷中的信是寫給掌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