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商雲城外。
譚歌悠悠的醒來,睜開眼睛看了下四周的環境。
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破廟裏時,譚歌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起身。
待看到聶暢兒在自己身邊沉穩的熟睡時,他的一顆心才放下。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傷處時,他一陣愕然,傷口呢?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的胸口明明被況昊的能量劍刺穿了,現在怎麽會沒有一點傷痕呢?
他把自己的外衣扒開,胸前的肌膚上一片雪白,哪有什麽傷口,如果不是自己還穿著被況昊劃破的衣服,他真的懷疑中劍的事情是一場夢。
可如果不是夢又怎麽能解釋的通自己受傷後,傷口處卻沒有一絲傷痕呢?
“這件事真是詭異至極。”譚歌嘀咕了一句。
譚歌站起來打探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他和暢兒此時在一片茂密的草叢當中。
不遠處是一座高聳的城門,城門上寫著“明陽城”。
“商雲城……商雲城!難道……”譚歌先是覺得這座城的名字在那見過,隨後他猛地驚醒。
連忙打開還背在身上的包袱,攤開聶震送給他的地圖。
眼前的場景簡直不能讓他相信。
聶震給譚歌的那副地圖標記著從新月城到無憂峰所在的曠古城的路況。
譚歌如果按照地圖上標記的路來走,順序便是新月城、離歌城、明陽城、商雲城最後才是曠古城北齊山。
而譚歌現在已經身在商雲城,他隻需再走千裏的路程便可到達曠古城界內。
“怎麽會這樣?”譚歌喃喃自語著。
僅僅一夜的時間,直接越過三座城池,將近一萬多裏的路程,他和暢兒馬不停蹄的趕路也要消耗將近數十日才能趕到這裏。
難道是……譚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連忙把在脖子上掛著的玉石取下,握在手裏仔細的端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