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折回來的房淵,譚歌的心中突突的跳了一下,他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從地上爬起來,譚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對著打算不再搭理他,徑直的走向下上的路口。
“小兄弟,且慢!”看著迎麵要離開的譚歌,房淵微笑的對譚歌說道。
看來他並沒有發現那件事與自己有關,要不然他此時的態度不會這麽和善,還稱自己小兄弟,但是他叫住自己是作何打算呢?譚歌一時間也摸不準這個一臉和善男子的意圖。
“這位師兄叫我有什麽事?”譚歌不解的問道。
“我叫房淵,是天衍門星辰樓的人。”房淵微微一笑,看著譚歌,準確的說他的眼神在盯著譚歌身上的包袱。
房淵國字臉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棱角分明,這種人的臉型看起來十分的威嚴,臉上掛著的笑意讓人看起來感覺有些怪異,一雙細目透露著精明,讓人感覺他十分的不好打交道。
理不清他的態度,譚歌的臉上也添上淳樸的笑容,說道:“我叫譚歌!”
“是這樣的,譚小兄弟,能否將你包袱裏麵東西打開給我看下,我別無他意,隻是有些好奇而已。”房淵一臉真摯的說道。
“包袱?”譚歌看了一眼身上背著的布包,心中有些有些詫異,難道發現了麽?他看了房淵一眼,靦腆的說道:“不過是一些換洗的衣服,倒是讓房師兄見笑了。”
房淵聽到譚歌這麽說,知道他有些介懷,手擺了擺,道:“沒事,既然譚小兄弟不願意,房某也不願勉強,隻是那小妖獸留在身邊可不是見得是一件好事!”
被他發現了?聽到他這麽說,譚歌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既然都已經拆穿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隱瞞下去,再說,這裏可是天衍門的地方,他身為天衍門的弟子應該不敢有什麽舉動,而且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說把小妖獸留在身邊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