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譚小兄弟,想不想入我天衍門門下?”房淵笑著說道。
譚歌點了點頭,說道:“聽到房師兄這樣講,我確實很想拜師天衍門,可是房師兄剛才不是說,我的資質比較平常,根骨也不行,我這麽平凡,天衍門會收我麽?”譚歌表情扭捏的說道。
聽到譚歌的話,一陣狂喜湧入房淵的胸腔,他連忙說道:“這個無妨,禦獸樓對資質和根骨沒有多少要求。
像譚師弟這樣帶著罕見妖獸入天衍門,一定會被牧野師叔看上的,哦,忘了說了,牧野師叔就是禦獸樓的樓主,你入的便是牧野師叔的門下,他就是教習禦獸術的人。”
譚歌微微一笑,聽著房淵將他的稱呼從“譚小兄弟”改為“譚師弟”而且還推翻了自己剛才說自己無法入天衍門是因為自己根骨不行的觀點。
看著房淵眼中的狂喜,譚歌摸了摸懷裏的妖虎明明,心裏暗道:小家夥,沒有想到我進入這天衍門還是憑著你的麵子,真是讓人沮喪啊!
一邊在心裏想著,他的臉上一邊做著欣喜若狂的表情,口中興奮的說道:“如此便多謝房師兄了,以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還要多多仰仗房師兄了!”
房淵擺了擺手,說道:“譚師弟那裏的話,你既然是我帶入天衍門的,那我就要為譚師弟你負責。
以後在宗門中遇到棘手的事情,盡管可以到倚風樓來找我,在宗門裏我還是有幾分薄麵的。”語氣雖然隨意,但是絲毫遮掩不住他口吻之中的得意和炫耀。
譚歌崇拜的說道:“原來房師兄這麽厲害,那我以後就要多多叨嘮房師兄了,還請房師兄不要嫌我煩!”
“哪裏會,既然譚師弟同意入天衍門那就是我們的師弟,當師兄的哪裏會有煩師弟的道理,哈哈哈!”房淵哈哈大笑著。
“如此甚好!多謝房師兄了!”譚歌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