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那如果我說沒交待呢?”蘇恒微笑著說道。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王嶽沉著臉,身上的氣勢陡然上升到了一個階層,兩隻手掌上也覆蓋了淡淡的真氣。
“二師兄且慢!”李守和譚歌很快的從後麵追上了王嶽,看著王嶽要和對方動手,李守出聲喊道。
聽到李守的聲音,王嶽將手掌之上的真氣撤去,冷著臉看著李守。
“二師兄現在千萬不能動手,妖獸們此時已經被《撫安引》控製住,如果在這裏動手肯定會將它們全部驚醒,到時候後果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李守看著王嶽,表情凝重的說道。
他在小山頭自然也看到了蘇恒將妖犬一拳轟死的慘像,他雖然也很憤怒,但不能不顧妖獸們此時的狀態,這時妖獸如果被擾醒,那最後可更是難以收尾。
譚歌在李守的身旁,聽到他這麽說,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禦獸樓的大門前,房淵將陷入沉睡狀態的妖獸喚醒的場景,那時這些妖獸可都是狂暴的狀態,如果再來一次那樣的事情,還真的像李守說的那樣,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那就讓這些妖獸徹底的昏睡吧!今天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善了!”王嶽眼神冰冷,口中淡漠的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就按我說的辦!”王嶽粗暴的打斷了李守的話,他著實是被蘇恒冷傲的態度給氣到了,殺了禦獸樓的妖獸不說,居然還如此的囂張,不給他一點教訓,他真當禦獸樓沒人了!
“好吧!”李守無奈的點了點頭,將玉笛放在嘴邊,嗚嗚的吹著,這次吹奏出的笛音沒有了剛才那種悠揚的意味,反而讓人聽著有種壓抑的感覺。
不一會,那些還站在原地的妖獸,身體突然晃動了一下,一個個身體都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場上所有的妖獸都已經被笛音給徹底的弄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