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牧野上人的話,譚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見就見吧,他心中現在對那些水雲間的老家夥一點好感都沒有,憑著他們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譚歌就已經在心中把他們納入了小人之列。
牧野上人說完後便起身向著閣樓外走著,譚歌也站起緊隨其後,出了璃龍閣後,牧野上人便往著北方走去。
水雲間在禦獸樓的北方一座無名山峰的半腰處,那裏是整個天衍門靈氣濃鬱僅次於天涯閣的地方,也是整個天衍門把守最為嚴密的地方。
出了禦獸樓,牧野上人帶著譚歌一路向北走著,路上有不少的弟子朝著牧野上人行禮,待看到牧野上人身後的譚歌時,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他就是牧野師叔新收的那個廢物弟子吧?”
“肯定是,你看他的肩處不是繡著一個獅頭麽,不是禦獸樓的弟子誰會穿這個。”
“牧野師叔收徒弟也真是不講究,經脈俱斷的廢人也收。”
“興許人家的家族有能量呢,就像那個趙安,他不也是憑著家族的力量才進入宗門的。”
“不是的,聽說他帶著一個很厲害的妖獸才進入禦獸樓的,之前他就是一個鄉下來的窮孩子。”
幾人在牧野上人和譚歌的身後竊竊私語著,譚歌聽到後拳頭緊緊的握著,任誰被一口一個廢物叫著都會發火。
他強忍著不發話,臉色鐵青的跟在牧野上人的後麵,心中卻冷冷的暗道:任你輕我,踐我,我且不理你,笑到最後的人才是勝者。
走在前麵的牧野上人自然聽到了那幾個弟子的竊竊私語,他沒有理會隻是大步的往前走著,暗自瞥了身後的小弟子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忍得一時,退得一步,不去爭一時之利,不去耗一步之功,方為修心,在他看來譚歌雖然年紀小,性子卻是六個弟子之中最為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