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歌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的爭吵著,心裏想著:這位老人家未免也太沒有高手風範了,和一個小丫頭爭吵的麵紅耳赤。
此時老人看著聶暢兒咬牙切齒的樣子他顯得十分的開心,手中撚著胡須得意的笑著,隻是這幅樣子落在譚歌的眼裏就有些為老不尊的感覺了。
“前輩,我們兄妹二人此行前來是尋賽醫仙施藥,但行至此處不知怎麽再走下去了,剛才多有打擾,還望前輩見諒。”譚歌微微欠身,歉意的說道。
這老者出手不凡,雖說自己剛才不備被他製服,但縱然自己使出全力怕也不是他的對手,還好剛才沒有發生什麽不可逆轉的衝突,否則現在己方二人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那老者聽到譚歌說道賽醫仙,心中一頓,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手中撚著胡須笑道:“找賽醫仙施藥?我看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早點回去吧!哈哈哈!”那老者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極為可笑的事情一般,彎著腰笑個不停。
看到老者如此這般,譚歌心中十分不解,還未開口再次發問就被旁邊的聶暢兒搶聲:“老頭你笑什麽,我們來找賽醫仙關你何事,你也不怕大牙被笑掉。”
“老頭子的大牙可好著呢,就不勞你這小姑娘掛心了,哈哈。”說完老者又是哈哈一笑,往譚歌和聶暢兒的身邊走去,譚歌和聶暢兒向後縮了縮身子:“老頭子你想幹嘛,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較量較量。”
她此時心中也有些害怕,想到剛才他用神出鬼沒的速度將自己捆起來她就感到擔心,萬一他要是對自己和譚歌哥不利,無論如何也是沒法抵擋的。
那老者腳步不略蹣跚就像喝醉酒一樣慢慢地向二人靠近,不見他手上有任何動作,譚歌和聶暢兒身上的繩子就自動脫落了,兩個人驚訝的看著老者,這手解繩子的技能果然玄乎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