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譚歌抓耳撓腮的樣子,牧野上人微微一笑,道:“武技閣中設置的有禁錮,大長老給我們的是武技閣二樓的鑰匙,所以除了二樓的武技我們能看見外,其他樓的東西我們一律看不見。”
譚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武技閣居然有這般厲害的設置,如果沒有那些對應樓層的鑰匙,縱然是進了這武技閣也是兩眼摸空什麽也看不見,這讓一些來竊取武技的宵小之輩自然是兩手空空。
當然,這也隻是個假想,漫說旁人能進入機關重重的天衍門,就算能潛入天衍門,他們也無法過得了守在武技閣底層那兩位閣老的難關。
別看那兩個昏昏欲睡的閣老形容枯槁,但是如果發起威來,恐怕連天衍門掌教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守在這武技閣中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一身的修為更是深不可測,無人能敵。
兩人在一樓走了一會,便到了一個轉角處,那轉角處鋪墊著一層層的階梯,這裏便是通往二樓的通道了。
兩人走在上麵,腳步聲“踏踏”的響起,譚歌這時心中卻緊張起來,這二樓存放的可都是玄階武技,是天衍門數百年來的所有底蘊。
昔日嗜血堂的人為了一部玄階低級的武技,從青華城追擊萬裏趕到曠古城,甚至不惜出動嗜血老祖將譚歌數次逼入死境,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一個樓層的玄階武技任他挑選。
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譚歌不勝唏噓,現在想來如果沒有嗜血老祖將他筋脈全部廢掉,自己也不可能有入天衍門的一天,更不可能無意間發現自己的死敵居然就在這天衍門之中……
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福禍兩所倚正是這個道理,雖然這件事嚴格的來說並算不上什麽福事,但終究比他以前的日子要好的太多。
兩人上到二樓時,眼前立馬就出現浮現出一張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漂浮著一團團能量光波,那些光波裏都安靜的放置一個個玉簡,那玉簡中存放的就是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