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件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眾人反應過來時,李守已經走到了譚歌的身前,麵沉如水的盯著玉隕樓的三人。
“三位來我禦獸樓的地方鬧事,總要給個說法吧!”方餘沉著臉站在大廳的門口,其後跟著王嶽、趙安、江拔三人,他們同樣眼神不善的盯著大廳中玉隕樓的弟子。
“方師兄,此事其中有些誤會,鳳穀和離江並非有意言之。”唐括看著禦獸樓的弟子全部到了這裏,心神一下就慌了,這裏可是對方的地盤,產生了矛盾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
“誤會,我怎麽隻聽見你們在一直侮辱小師弟呢!”李守冷哼一聲,口中冷冷的說道。
此時場麵上分著兩撥人,以方餘為首的禦獸樓弟子,以唐括為首的玉隕樓弟子,李守的話剛剛甩出,場麵立馬變得詭異起來。
唐括看了看陰沉著臉的方餘,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解決話,自己三人一時很難走出禦獸樓,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自己三人的命運可是在對方的手裏緊緊的攥著。
他緊皺著眉頭,對方如果始終咬著這個尾巴,那他們是最理虧的,場上的眾人剛才可都是清清楚楚的聽到江離江和殷鳳穀辱罵譚歌的話,這由不得再做他們辯解。
唐括惱怒的看了殷鳳穀和江離江一眼,他歎了口氣,對著兩人說道:“離江、鳳穀你們兩個給譚師弟道歉。”
江離江聽到唐括的話,三角眼不由得一跳,他不是個傻子,剛才那番辱罵算是給好友蘇恒出了口氣,這個時候對方人多勢眾,該認慫時就要認慫,場子總會找回來的。
“剛才的事情是我……”
“二師兄,何必要道歉呢,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算不上什麽辱罵,你覺得他們敢將我們殺死在這裏麽!就憑一群馴獸的?”江離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