棧道上的天衍弟子見汪煞愁將巨石踏斷,幾人紛紛使出自身的身法武技,向著山上跳躍著,譚歌見眾人全部及時的逃脫,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腦海中聲音低沉的說道:“老師,拜托您了。”
說完,他便感覺靈台一震,一股股磅礴的精神力湧入其中,其體內更是充滿了力量,隻見他雙腳一踏,手掌向著棧道內側的岩石上緊貼著,如同一隻壁虎般想上攀爬著。
“轟!”
隻聽一聲巨響,巨石狠狠的砸向棧道之上,那棧道自然經不住巨石的撞擊,頃刻間便從中間斷裂開來。
韞樂在巨石砸在棧道的那刻,便躍到了棧道內側的一處平台上,此時她四周圍繞著白色寒冰真氣,見自己的同門都安然脫困後,她轉過頭看向另一端峭壁上站著的汪煞愁,雙眸一抹狠厲閃過。
汪煞愁此時站著的峭壁,離天衍門眾人之間的距離相差三座山峰,每一座的山峰的距離都相隔幾百丈而且峭壁上之上也沒有落腳的地方,汪煞愁想攻擊眾人很難,天衍門的弟子想要逃脫亦是不容易。
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韞樂便帶著凜冽的寒氣向著汪煞愁的方向衝去,見到韞樂的動作,天衍門的幾名弟子都是一驚,韞樂師姐這是要幹什麽?她想要將汪煞愁擒住麽?
可是他們暫避的這坐山峰離汪煞愁駐足的那座山峰之間可是隔著幾百丈的距離,縱然其中有三座山峰,但那些山峰可是沒有任何的落腳點,韞樂師姐這般衝去,中途無落腳點下踏,跌落山崖該如何是好。
譚歌心中亦是震撼,韞樂腳踏幾步向著汪煞愁掠去,其身形亦是如同離雁一般向著斷崖處飛去,隻見她雙臂展開,手臂上覆蓋著一層寒冰真氣,手中的秀木寶劍亦是在散發著清冷的光芒,她的身體在空中居然在短暫的滑翔。
“這個是……身法武技?”譚歌看了一眼韞樂此時的狀態,口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