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漫天星辰圍繞在月亮的身旁,爭相競放著自己的光彩,一陣夜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譚歌扭頭看著依靠在巨石旁的白依人,卻發現她已經陷入沉睡,火光照在她精致的臉上,忽明忽暗,美豔異常,或許深夜的寒意,已經睡著了的她無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見到如此,譚歌自藏石中取出一件自己的衣物蓋在她的身上,思量了一會,譚歌還是決定起身,將柔若無骨的白依人抱在懷中,向著莽龍妖洞中走去……
譚歌盡量的使自己的動作輕緩,但縱然如此,一向警覺的白依人還是醒了過來,隻是她的雙眼還是在緊閉,睫毛微動。
雖然已經不是和譚歌第一次做如此親密的動作,但白依人的臉頰還是紅了起來,耳根亦是發燙,隻好在譚歌的懷中裝睡。
譚歌看了白依人一眼,並未察覺她的不對勁,依然向著妖洞中走去,到了妖洞中,譚歌將隨手一指,一堆幹柴立馬著了起來,黑漆漆的洞府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從藏石中取出冰獅的獸皮鋪開在地上,輕輕的將白依人放在獸皮上,看著依然“熟睡”的白依人,譚歌鬆了一口氣,他知道白依人的臉皮非常薄,兩人數次的親密接觸都是在情非得已的情況下才進行的。
而此時白依人身上的花妖毒素還沒有完全的褪去,所以他才大膽的將白依人抱到洞中,若非如此,他肯定不敢輕易的對白依人動手動腳。
譚歌盤腿坐在石塊上修煉,一夜無話。
第二日,睜開雙眼,譚歌朝著白依人的方向望去,卻發現白依人此時已經不在妖洞中,就連她身旁的小妖虎也不見了,自己的身上也蓋著一層獸皮,是白依人為他蓋上的。
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經過一夜的休養,此時他的身體中充滿了力量,白依人和小妖虎去哪了他倒不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