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妖洞旁不時的傳出打鬥聲,一男一女的身影在場上來回的穿梭著,兩人手中的兵器相撞不時的發出“叮當”之聲,那女子白衣飄飄揮劍犀利,劍芒丈長,讓人視之膽寒。
與她對敵的少年,手中拿著巨型黑錘,大開大合猶如流星墜地,但是這種大開大合的招式顯然無法奈何到與他對敵的女子,她身形輕盈,劍上附帶著一股綿柔之力,讓少年的攻擊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無力。
這二人正是譚歌和白依人,連續三日,每天白依人都在給譚歌“喂招”助他早日領悟九步身法。
在白依人的“苦難”訓練下,又因為三日前譚歌對九步身法的徹底感悟,此時的他在運用九步身法時已經頗為嫻熟,在進退之間隱約有股赤紅光芒圍繞在他的腳掌之上。
見譚歌揮錘再次襲來,白依人腳尖輕點地麵,身形緩緩飄回,轉過身來,隻見譚歌繼續揮錘攻來,白依人柳眉一豎,這個傻小子還沒完沒了了,我隻是怕誤傷到他,他倒好,一直對我猛攻不舍了。
白依人見譚歌再次襲來,她袖袍揮舞,將手中的利刃合回鞘中,臉色冰冷的站在原地,目光似電,冷冷的看著譚歌。
譚歌見白依人將劍收回,連忙止住身形,站在白依人的麵前不解的問道:“師姐,不用練習了麽?”
“你一昧的進攻,於身法修煉有何益處,再這樣下去不練也罷。”白依人冷冷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譚歌大呼冤枉,道:“師姐,不是你說在練習身法武技的同時也修煉也可以進攻你麽?”
“我是這樣說過,可是你每次攻擊我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將身法武技忘記,進而用蠻力攻擊我,身法武技不是隻有躲避攻擊的作用,身法武技催發至極致,亦可用來進攻。”
白依人臉色不善的說道,譚歌仔細一想白依人的話,好像還真是,剛才他在攻擊白依人的時候腳下踩得確實不是九步身法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