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澤背上的三人各自沉默著,譚歌和西空大帝各自沉浸在人與妖寵之間的事情,唯獨白依人,目光怔怔的看著前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前輩,您是為了不讓雙瞳魔王出去瘋狂的殺戮,所以才寧死也不將它放出山河圖麽?”譚歌打破了沉默,問道。
“本帝哪有這麽高尚,如果它真的要殺我,或許我會說出山河圖的方法,我將它鎮壓一千年讓它,讓它沉睡一千年,可是千年過去了,它凶狠的性子非但沒有改變,反而變本加厲……”
西空大帝淡淡的說著,但譚歌還是從他口吻中提出了一絲不甘和悔恨,不甘無法教化赤澤獸,悔恨什麽呢?是當年動用秘法將雙瞳魔王複活麽?
譚歌不再言語,一時間居然有些同情西空大帝,雙瞳魔王永遠不能被他感化,因為雙瞳魔王的複活就是一個錯誤,這個錯誤隻會往錯誤的方向走下去,永遠沒有回頭路。
“前輩,您說的山河圖是密寶麽?”不願再在這個話題談下去,白依人率先開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密寶?算是吧。”西空大帝仿佛十分的疲憊,語氣有些疲乏。
“算是?難道山河圖還存在什麽秘密?”譚歌敏銳的抓住了西空大帝話中的漏洞,連忙問道。
“你小子就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它是不是密寶你還看不出來麽?”西空大帝笑罵道。
譚歌表情一窒,從今天第一次見麵時西空大帝就直接道出了他鑄造師的身份,雖然當時西空大帝的語氣並不是那麽堅定,但還是看出了譚歌和鑄造師之間有著關聯。
“嘿嘿,我這微薄的道行那能看出大帝您的法寶,要不然我也不會問您老。”譚歌嘿嘿一笑,就將西空大帝的試探給揭了過去。
“你這個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滑頭的很,丫頭以後你跟著他可要多長個心眼,要不然就被這個臭小子給賣咯。”西空大帝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