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譚歌正扶著白依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去,譚歌因為使用星辰之力身體虛脫,調息了一個時辰之後已經完全的恢複了,但是白依人仍無法獨自行走,身上的傷還未完全恢複。
有李守在場,譚歌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背著白依人,但是白依人現在這個狀況是無法獨自行走的,譚歌隻好將扶著她走著。
一旁的李守見到他二人這樣,心中腹誹不已,想起之前白依人對自己避如蛇蠍,現在卻和小師弟親密接觸,看來還真是區別對待。
“四師兄,你之前說宗門還沒有發現我冒充江離江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半年的時間我都沒有出現在師門,外人不會懷疑麽?對了,老師他老人家知道我的事了麽?”
譚歌奇怪的問道,如果牧野上人知道譚歌冒充江離江下山,他肯定會上報長老會的,雖然和牧野上人相處不久,但是對於牧野上人的性格譚歌倒是摸的一清二楚。
牧野上人是個護短的老師不假,但他也有自己原則,而譚歌做的這件事顯然已經觸碰到了牧野上人的底線,他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沒有任何作為的。
聽到譚歌的問題,李守的臉上一黯:“自從上次出去老師至今還沒有回到師門,也沒有傳回任何的消息。”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譚歌連忙問道。
“應該不會,以前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過,老師的行跡一般都不會告訴我們這些學生,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隻能等老師自己回來。”
“關於外人沒有懷疑你這件事,其實大師兄早就做好了安排,就在你們遭遇太一宗偷襲,跌落山崖的時候,大師兄就對外宣稱你和二師兄一塊來詔南城調查此事,倒也沒有人有什麽懷疑。”
“是麽,幸虧有大師兄坐鎮,要不然我的事情還真是會暴露。”譚歌後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