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藥居中,賽醫仙坐在桌子旁翻閱著醫書,搖曳的燭火將他的身影照在牆上,虛影閃動。書架的後方放著一張小床,譚歌從昏迷中醒來,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所處的地方後,有些疑惑,隨後臉色一變,爬起床就往外麵跑,看到賽醫仙坐在桌子旁時,他連忙抓住賽醫仙的袖子。
“醫仙前輩,暢兒,暢兒怎麽樣了?”他焦急的說道,臉上的神色甚是擔心,他現在最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消息,他眼神急切的看著賽醫仙。
賽醫仙看了他一眼,擺手示意他坐下,口中淡淡道:“她體內的寒毒現在已經暫時壓製住了,竹二娘在照顧她。”
聽到賽醫仙的話,他心中一顆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也鬆了一口氣,意識到他的手還緊緊的攥住賽醫仙的袖口,不好意思的鬆開後,歉意道:“不好意思前輩。”
“我懂你的心思,在所難免的事情而已。”賽醫仙重新拿起醫書笑著說道。
譚歌點點頭:“前輩,我現在能去看看暢兒麽?”
“嗯,去吧!”賽醫仙揮揮手示意他可以去。
譚歌告辭後,便一路跑向小屋,他現在心中就一個想法,看看暢兒怎麽樣了?雖然賽醫仙說聶暢兒現在沒事了,但他的內心現在很奇怪,明知道賽醫仙不會騙他,但他還是想親眼確認一下。
“暢兒現在已經睡下了,你還是不要去看她了,以免打擾她休息。”竹二娘端著一盆水,對著門前的譚歌說道。
聽到此話,譚歌臉色焦急的說道:“竹前輩,就讓我進去看看暢兒吧,我就是想看看她是否安好,不會打擾到她的。”月光照在譚歌那張不滿焦急的臉上,不隻是月光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被寒氣入體凍的,一張清秀的臉上十分蒼白。
竹二娘有些不忍,轉過身子,淡淡道:“你去吧,不能發出大動靜,她現在虛弱的很,讓她好生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