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我的猜測,但估計也錯不了的。”賽醫仙重新做在椅子上,他一開始就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譚歌這件事。
其實《異事錄》的下冊上還有一段記載,那就是,天生陰寒之體的人,如果二十歲之前還沒有修煉到靈武境,那他勢必被體內的寒毒攻心,最終暴斃而亡。
這也是自溺水冰仙之後,再也沒有聽說過那個天生陰寒之體的人於修煉一途有什麽較大突出的原因,畢竟二十歲之前到達靈武境的的人太過罕見了,他從小被稱為武醫兩道的天才,不過才在三十歲突破到靈武境,那聶暢兒如今看起來已經十三四歲了,而且還沒有一絲的修為,想要讓她在六七年間從煉體境修煉到靈武境,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他看到譚歌這幅低蘼的樣子,他心中實在不忍,畢竟聶暢兒是在他的手下被人帶走的,給他看溺水冰仙的事跡主要是讓他振作起來,讓他心中還留有一絲的希望,天玄大陸這麽大,巫姑將聶暢兒帶走後飄落至何方沒有人知道,譚歌也不一定能得到她的一點消息,到時候聶暢兒是死是活也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但雖然是這樣,可前輩之前說過,暢兒體內的寒毒下次再爆發的話,那她……不也挺不過去,如果突然爆發寒毒……”說到這裏譚歌臉色一白,之前聶暢兒寒毒爆發的恐怖實在是讓他難忘,心中對聶暢兒的牽掛更加深了。
“這點你不用擔心,二十年前那個老太婆曾經找上門讓我救一個小姑娘,由於各種原因,我沒有施手救她,這也是二十年後她來找我報仇的原因,唉!”賽醫仙歎了一口氣,臉上慚愧的說道,顯然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遺憾。
譚歌睜大眼睛看著賽醫仙,原來還有這麽一件往事,雖然賽醫仙說的事和暫時聶暢兒無關,但他還是打起精神聽著賽醫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