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帶來的勁風,把竹二娘的皮膚刮的生疼,她身形踉蹌的向後方撤退著,但是老者巨大的手掌如影隨形,讓她無法逃脫,體內的真氣再也無法壓製,猛地全部爆發出來,隻見她的整個人都被包裹在真氣中,那真氣就像是一團赤紅色的大霧,將她完全籠罩住。
看到此景,老者枯黃的麵皮上閃過一絲喜悅,他如何不看不出來竹二娘此時正麵臨著真氣返虛的狀態,她體內現在沒有一絲真氣,想要殺她簡直易如反掌。
那團赤色真氣霧很快就消散開來,露出癱到在地竹二娘,此時她如瀑的青絲淩亂的披在胸前,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如水的眸子也毫無光彩,虛弱的讓人心疼。
老者的掌風已然逼近,而竹二娘在倒在地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者的巨掌拍向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了麽?沒想到苟延殘喘這麽多年,終究要去了……
她回過頭去看了一旁擔憂的譚歌,眼神定格,雖然隻是一眼,她卻像是看了數十年,最後緩緩的閉上眼,等著……
“砰!”
手掌和身體碰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終於要解脫了……嗯?可是為何、為何沒有感到想象中的疼痛?竹二娘心中疑惑著,等她睜開眼睛,那雙赤紅色的眸子眼睛已經變回了黑白分明的模樣,眼睛由之前的無神,猛然間轉變,她的眼神突然間布滿了悲傷,那悲傷之中又夾雜著一絲歡喜,一絲她自己恐怕都不曾想到的歡喜……
這大概是她再也忘記不了的一幕了吧,隻見譚歌正趴在她的身上,兩隻手臂強行撐著地麵,嘴角掛著一絲血跡,那血跡順著他的下頜流向脖頸,少年的清秀的臉龐已經變得蒼白扭曲,看到竹二娘睜開了眼睛,對著她強行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隻是那笑臉卻比哭臉還要難看。
在譚歌的後方是老者的巨掌緊緊的貼在譚歌瘦弱的背上,他的背部在老者巨掌作用下已經有些凹陷,“竹……噗!”他剛要張嘴,陡然從口中噴出血霧,鮮血噴在她的臉上、身上,嘴角殘留的鮮血,一滴滴,落在她**在外的肌膚上,殷紅的鮮血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就像是一朵朵綻開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