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怎麽在這?”打開小屋的門,看著那個在收拾房間忙碌的身影,他突然問道。
也許是太過於投入打掃房間中,她居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此時被譚歌突然說的話嚇了一跳,“你怎麽下床了,快回去躺著!”竹文靛回過頭看著他站在門口,嫵媚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連忙勸著他道。
看到竹文靛為他著急,譚歌心中一暖,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身體好的很呢!現在我感覺自己一拳……”他說到這突然不再言語。
他原本想說一拳可以打倒一棵樹,以前的譚歌他能一拳打倒一棵樹,可是現在經脈盡斷的他,能打倒一棵樹苗就不錯了。
竹文靛看了看他,知道他又在為著自己的事情傷神,當下也不知道怎麽勸他,別看她之前能在賀老等人麵前將那些頗有地位的人壓倒,可是在譚歌麵前,尤其是在經曆譚歌替他擋了老者那掌後,她再麵對譚歌時,總覺得有些不自在,是那種有些像靠近他卻又不敢的感覺。
她對於自己的心思,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如果是之前她對譚歌的感情是那種朦朧的感覺,但是自從他為了她擋那致命的一掌後,她對譚歌就的感情就更加的厚重,心中想的也全是他。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尷尬,良久竹文靛才對譚歌說道:“你重傷剛愈,還是先到**歇著吧,這床我剛才打掃過了,被褥之類都是我的……你不要介意。”說道最後竹文靛的聲音越來越小,仿若蚊絲。
俏臉上也紅了一片,一副小女人的樣子,如果賀老等人還在山上,一定會被竹文靛這個樣子嚇一跳,那個折磨他們多年的女妖精,現在居然變成這幅小女人的樣子,真的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譚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經脈盡斷的事情,對於竹文靛的話置若罔聞,到了最後他看見竹文靛臉色羞紅的樣子,才好奇道:“前輩,你怎麽了?臉色這麽紅,不舒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