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歌獨自一人坐在小屋中,竹文靛剛才已經出去,現在的他雙眼怔怔的看著手中的物品,那是一雙還未完工的鞋子,看其樣式,正是一雙男士布鞋。
這雙鞋子是那日聶暢兒未走之前給她做的,當時為了做這雙鞋子聶暢兒的手上紮了好幾個洞,看的他很是心疼,可是現在,伊人不知在何處,唯有這點東西寄托相思。
“暢兒,你在哪兒?”摩挲著鞋子上的布料,譚歌喃喃的說道,自從身邊那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不在了之後,他的心中就好像是失去了一樣極為珍貴的東西,以前在身邊的時候不覺得,一旦分開,那種思念的愁緒讓他夜不能寐。
猶記得,那天晚上,在小院中,她衣袂飄飄踏月行舞,仿佛是月夜下的精靈,深情款款的向著他走近,那一吻印在他的臉上,又何嚐不是刻在他的心中,無法忘懷。
一定會有再見麵的一天,譚歌又想起了分別的那天,聶暢兒哭泣著對他說的話,他記憶猶新,那個小丫頭讓自己等她,等她回來的那天,這是她對自己的期待,自己一定能做到。
“譚小子,師兄回來了。”院子中傳來瘋老頭的聲音,他口中的師兄自然就是賽醫仙了。
譚歌臉上一喜,連忙走出小屋,一看賽醫仙果然已經回來了,竹文靛和瘋老頭都在他的旁邊,他的身後背著一個藥簍,裏麵全是一些草藥,原來他是去采藥了。
“身體不錯,看來那些外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再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賽醫仙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打量著譚歌,笑著說道。
“痊愈的這麽快還要多謝醫仙前輩的妙手醫治,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譚歌對著賽醫仙躬身作揖,感情真摯的說道,此話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從為他解巫姑下得寒毒,到如今為救他的命使用那極為罕見的靈藥七葉花,賽醫仙對他的恩情他都一直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