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譚歌早早的起床,自從經脈被廢了之後,他比往日更加勤奮的修煉,雖然體內沒有了靈氣的流轉,但是依靠著身體的強度,他的修為依然是還停留在第七煉,煉體境無關經脈,隻和身體的強度有關。
此時的他身體的虛弱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已經和之前沒有什麽差別,他先是打了一套武臂拳,這套拳法很是奇怪,體內沒有靈氣時可以當做武技套路來打,體內有靈氣或者真氣時,又能發出暗勁。
他一直以為父親傳給他的這部武技不過是許多武技中是最差勁的,可是隨著實力的增長,他越覺得這部武技的玄妙,一般的武技隻有依靠靈氣或者真氣發揮威力,沒有靈氣或者真氣作為發力點,它就是一副花架子,沒有絲毫的威力。
但是武臂拳卻不同,它適合各種境界的人來修煉,而且在每個境界的表現各有不同,威力也不容小覷,譬如現在的譚歌體內雖然沒有靈氣運轉,無法使出暗勁,但在對戰第七煉的對手時,依靠著這套武技,他絲毫不虛對方。
打完拳後,譚歌便回到百藥居,去看完聶震後又跑去小屋中看竹文靛。
“文靛姐,今天好點了麽?”譚歌走進屋裏,看著竹文靛坐在桌子旁看書,他便走在椅子旁問道。
“又去修煉了,看你這滿頭大汗的樣子!”竹文靛看了他一眼,拿著絲帕給他擦著頭上的汗。
譚歌就坐在她的身旁,也不說話任由她擦著汗水,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有個人照顧著自己,不用去想那些令人苦惱的事情,在溫柔的氣息中徜徉著……
“你倒是很會享受!”看著譚歌閉眼享受的樣子,竹文靛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嘿嘿。”譚歌隻是笑著,也不說話,對於昨天的事情,兩個人誰也沒有提起,仿佛沒有發生的樣子,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昨天的事情確確實實的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