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曠古城,三人先是找到客棧中吃飯,而後在城中買到了三匹馬作為代步工具,無論是賽醫仙和竹文靛去化境山還是譚歌去天衍門,路途距曠古城都是千裏以上,光是步行的話,太過緩慢了。
“不知道那個嗜血堂是否還在城中?”譚歌三人走在人聲鼎沸的街上,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突然說道。
“大概是不在了,上次他們被敲打的那麽厲害。”譚歌笑著說道,上次竹文靛回來的時候就對譚歌說過關於在威武堂院子中發生的事情。
譚歌沒有忘記當時自己震驚的模樣,那可是一個靈武境三個玄武境的超強組合,居然被賽醫仙打敗了,而且輸得那麽徹底,這讓譚歌震驚的同時產生了無限的羨慕。
“不在了最好。”竹文靛冷著臉說道。
自從上次她臉上的紗巾被自己摘掉以後,就再也沒有帶上過,此時街上的行人不時的用眼睛偷瞄著她,竹文靛口觀鼻,鼻觀心,神色淡然的走在大街上。
街上的人有的是偷瞄著她,而那些露天酒肆的大漢,一邊看著竹文靛,時而用手指著她,不時的交談,發出一陣陣怪笑,口中的話更是不堪入耳。
聽到那些談論竹文靛話語,譚歌雙手緊握著拳頭,臉色難看的看著他們,“走吧,不用管這些人。”竹文靛神色淡然的拉住譚歌緊握的拳頭,淡淡的說道。
譚歌三人所過之處,不時有人給他們讓出道路,那些人一雙雙賊眉鼠眼的盯著竹文靛的容顏,臉上的垂涎之色溢於言表,見到竹文靛手拉著譚歌,那些人一陣喧嘩。
“要是被那個女人的小手拉住,少活一年我都願意。”
“看你這點出息,我才不要拉手,要是她陪我睡覺,讓我明天就是死我也願意。”
“如此漂亮的女人,怕是鳳仙樓的頭牌都不低她的半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