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可以做到,少爺放心吧!”鷹真老人看著竹文靛,口中答道,其實他的心中不以為然,就算是將她的修為廢了,你這個廢物也拿不下她,有過修為的女人怎麽甘心做你這種廢物的**之物,要不是你父親拿著密寶來說服我當將軍府的供奉,老子才懶得在你這個整天隻知道玩女人的廢物手下做事。
心中雖然頗有抱怨,但是收了人家的東西,鷹真老人還是會盡力的辦事,這是他能在大州立足的根本,不就是三年的供奉之位,能拿到一件密寶,這還是值得的。
鷹真老人確實沒有將竹文靛放在眼裏,以他靈武五重境的實力來看,這個女娃子敢跟自己動手簡直是找死!他隨手都能將其抹殺。
隻不過這個女人的姿勢確實罕見,在大州遊曆多年,這麽漂亮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要不然手下留情,找個機會將她占為己有?反正那個廢物少爺也不敢和自己叫板,就算是他老爹過來,恐怕也不敢說些什麽,畢竟他們一家子有求與自己,跟那件大事相比,區區一個女人算得了什麽,一邊打量著竹文靛,鷹真老人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
竹文靛見過的男人何其的多,那鷹真老人此時的目光和那些覬覦自己身體的男人有何區別,以前看到這種眼神她還會感到好笑和一絲竊喜,可是現在,她完全是厭惡。
手中的青藤鞭猛然間揮起,那之前還軟塌塌的鞭身,此時硬的就像是一根鐵棍般,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向著鷹真老人抽去!鞭子還沒有到鷹真老人身旁,他便動了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沒多時他就出現在竹文靛的身後,眼睛色眯眯的打量著竹文靛的身段。
見一擊不成,竹文靛沉了一口氣,真氣騰的一下完全覆蓋在鞭身之上,青色的真氣如同跳躍的火焰,她看著鷹真老人的方向,身形一頓,鞭子在手上揮舞起來,於此同時那些覆蓋在鞭身上的真氣迎風暴漲,漫天都是青色的風刃,那些風刃雖然細小但是每道風刃之上都發出森然的“呼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