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長老,我怎麽說也是個核心弟子,怎麽,有我作保,你難道不放心?怕我私自放了我弟弟不成?”王躍黑著臉,十分惱火的瞪著要走的榮成程。
榮成程見王躍言語裏有著不少怒氣,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拎在自己手裏的宮遠,背對著王躍也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核心弟子不假,但是你的職責是修煉,宮遠是你弟弟,你更不應該插手此事。若是宮遠被冤枉,掌門自然會秉公處理,怎麽,你是怕掌門冤枉你弟弟不成?”
“你!”王躍被堵的啞口無言,沒想到榮成程態度會如此決絕,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根本沒有權利插手此事。若此時強行要人,怕是連自己都會被牽扯進去,隻好在想其他辦法。
榮成程稍稍轉頭,餘光看到王躍滿臉憤恨的眼神,不屑的抬腳往前,向掌門的院子走去,王躍想了想,覺的還是不妥,也跟著去了掌門的院子之中!
“什麽?竟有此等事情?”明德道長聽完榮成程的回稟,氣的臉色發紫,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指著宮遠喝道,“來人,把這個畜生給我綁起來!”
“掌門!”王躍見狀,趕緊跪了下來,“掌門,你不能隻聽榮長老的一麵之詞,宮遠是今年剛進入內門的弟子,就算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在逍遙派裏屠殺弟子,定有內情,可是現在宮遠昏迷過去,不如等他醒來,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王躍真是怕極了,十五年了,自己在這個叫王躍的身體裏待了十五年,為的就是等宮遠修煉有成,好奪舍他的身體,自己安排這一切,本是想激勵宮遠快速修煉,可是沒想到他消耗的資源如此之多,自己給他那麽多仙靈草,卻隻讓他升到了起靈一層。
若是今日掌門盛怒之下,將宮遠的修為廢掉,這十五年的經營豈不是白費了,而自己也將永遠待在這個叫王躍的身體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