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派的那個大漢此時嘴角揚起了笑容,心說:特麽的,小兔崽子,跟爺對著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丁禦風在孫啟長老麵前算個屁!
“孫啟,你堂堂一個南山派大長老,說話怎麽這麽不負責任?”丁禦風臉色一黑,厲聲質疑道,所有的事情自己確實都看在了眼裏,而孫啟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怎麽說話不負責任了?你真的看見了麽?你不過是剛來,我可是一直在這看著呢!”孫啟說的不假,他確實一直在這裏招收弟子,而丁禦風確實剛來,所以他斷定,丁禦風也不知道實情。
“你!”丁禦風一直隱在半空這事,說了別人也不會信,被孫啟堵的啞口無言。
宮遠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孫啟,對他對南山派的印象都是極差,此時他也知道,孫啟的地位比一個二等宗門的掌門還高,自己在說什麽也都是枉然,看這情行,自己要吃一個啞巴虧了!
“既然孫啟兄和丁掌門各自給他們兩個作證,各執一詞,僵持不下,那我們還是讓他們兩個用比試來解決吧,贏的一方說的就是真的,怎麽樣啊二位?”這時候,又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笑嗬嗬的說道。
不過誰都看的出來,他還是偏向孫啟的,畢竟怎麽看湖中派的弟子也不可能輸給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子。
“好,北山派大長老葛黎都這麽說了,我豈能反駁?”孫啟嗬嗬一笑,衝著葛黎抱了抱拳。
丁禦風臉色極度不好看,雖然他看得出宮遠是個天賦極高的弟子,但年紀太小,修為也比不上湖中派的弟子,若是輸了,對眼前這少年,對自己,對整個聽風閣都不好,正要反駁,宮遠倒先開口說道:
“好,我願意應戰。既然幾位前輩走這麽說了,那事實就讓實力來說話吧!”
葛黎和孫啟都聽出宮遠這話是在嘲諷自己不明事理,卻都是不屑一笑,在他們眼中,隻要湖中派的弟子贏了,自己說什麽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