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琦聽到宮遠竟然威脅自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
“宮遠啊宮遠,你以為我會怕你不成?你不過是個犯了錯的掛名弟子,送你來受罰的是外門掌事弟子,我隻是負責接收,能有什麽責任?你弄錯威脅的對象了!”
張琦雖然嘴上這麽說,心底也是有些畏懼的,若眼前這人隻是一個無名無分的掛名弟子,張林絕對不會大費周章的來找自己,也不會給自己那麽多仙靈草,並且多次暗示,讓自己務必將此人了結的幹幹淨淨。
對於張林,自己是不敢得罪的,以後還指望著他往上爬呢,但是對眼前這小子,也不敢明著殺了他,萬一真有人查問起來,所有的責任都要自己擔著,所以還得想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了結了宮遠才好!
宮遠見張琦一點也不懼怕自己的威脅,就剛才他的反應來看,自己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便不再和他多說一句。心中長歎一聲,自己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本以為自己逃出逍遙派就安全了,誰知道確是剛出虎口又進狼窩,隻能感歎命運不濟。
張琦叫來幾個人,抬著宮遠就往礦洞走去,走到門口,那幾人把宮遠往地上一扔,厚厚的塵土飛揚了起來,他們也不給宮遠鬆綁,將礦洞的門一關,揚長而去。
不一會兒,一個看守礦洞的弟子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宮遠,三步並做兩步快速走了過來,用腳踢了踢宮遠,不屑的問道:
“新來的?犯了什麽錯?叫什麽?”
宮遠抬頭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弟子,不想回答,但轉念一想,不行,此時要是得罪了這裏麵的人,豈不是死的更快,忍住怒氣點了點頭,隻回答道:
“我是新來的弟子宮遠。”
“宮遠?切,怎麽不叫進攻呢?”那弟子嘲諷道,邊說邊抽出身上的佩刀,將宮遠身上的繩索砍掉,“行了,去幹活吧!”伸手指向黑漆漆的山洞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