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禦風目瞪著張林一時竟有些為難,張林的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再加上張家在聽風閣的勢力,實在是不能處罰太重,必須要好好權衡一下。但若是不嚴懲,又怕宮遠記恨在心,他可是自己聽風閣的未來,忽然聽到宮遠給張林求情,雖然有些不解,但很快心中便有了主意。
莫說是掌門,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十分驚訝和不解,就算張林說的是真的,但就收受賄賂這件事來說,也是罪不可恕,宮遠應該咬住這個不放,掌門勢必會嚴懲張林,怎麽可能替他求情啊。
這些人之中,最最驚訝的莫過於張林了,當時的情形,他最清楚不過,此時此刻他實在想不出宮遠有什麽理由能為自己求情。
“你腦子沒燒壞吧?”白水邊站在宮遠後麵,挑著眉毛,小聲嘀咕道。
“掌門,我和張師兄同為聽風閣的弟子,本是手足,不過一些誤會,若是因為誤會讓張林師兄受到懲罰,弟子也於心不忍!”宮遠沒有理會白水邊,再次開口為張林求饒道。
丁禦風猶豫了下,心說雖然宮遠為張林求情,但是不做懲罰一時也難以服眾,既然不能嚴懲,那就折中吧,緩了緩道:
“雖然宮遠替你求情,但是你行為不檢,今日我撤掉你的外門掌事弟子之職,罰你去礦洞,挖礦一個月,算作懲罰,希望你能接受教訓,改過自新。”
“多謝掌門,多謝師弟!”張林聽到掌門這個處罰之後,心下稍安,他也知道掌門已經對自己法外開恩了,除去後麵的令牌不說,單是收受賄賂這一條,按正常的幫規,至少要在礦洞服役一年。
即便是這樣,張林內心之中還是對宮遠恨之入骨,自己一個外門掌事弟子,忽然成了罪人,不管怎麽說,都是因為宮遠,這口惡氣早晚要報!
“陸長老,先帶張林去礦洞,再派個內門弟子好好看著礦洞,不許出什麽岔子,我還有事要叮囑宮遠!”丁禦風一臉嚴肅的對陸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