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站在一邊,有些不解的看著白水邊,馬忠不過就是幹咳了一聲,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為什麽她反應這麽大,又見馬忠臉色十分尷尬,趕緊出來圓場道:
“師姐,剛才的話都被你說了,師兄哪裏來的及問我!”說完扭頭看向馬忠,繼續道,“多謝師兄關心,我已經痊愈了,還請您回去告訴掌門一聲!”
馬忠被白水邊剛才那話嗆的尷尬的正不知道怎麽回答,聽到宮遠出來圓場,臉色稍稍好轉,但是心中對他的憤恨非但沒有少,反而又增加了幾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那就好!師妹,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宮遠就好了!”
白水邊切了一聲,她本來對馬忠的印象就一般,這次暈倒之後,他竟然向自己表白,想到之前他對自己的種種照顧,必然是有所圖謀,現在一看到他就有一股莫名的火氣,根本不吃馬忠這一套,有些生氣的說道:“宮遠都說痊愈了,用的著你照顧?你還留下來做什麽?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也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宮遠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為什麽她對馬忠的態度異常冰冷,可是馬師兄是來看著自己的,不對,掌門若是關心自己定然會親自前來,就算派人,起碼也應該派個長老,看樣子這馬忠根本不是來看自己的。
馬忠沒想到這白水邊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怎麽說自己也是核心弟子,也是陸恒長老的入室弟子。這不是當著別人的麵打自己的臉麽,內心的怒火有些控製不住了,剛要發作,忽然聽到背後有人說話,聽出是掌門和陸恒的聲音,臉色瞬間嚇得慘白,剛要燃起來的那股怒氣刹那間煙消雲散,呆呆的站在了一邊。
丁禦風和陸恒進門發現宮遠站在地上,同時停住了腳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宮遠,昨天下午,他傷的那樣重,隻是一夜的時間,怎麽看著像沒受過傷沒有一般?